金色年华
❤❤❤  祝海内外的知青兄弟姐妹们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让我们共同携手走在金色年代,让人生的第二春更加灿烂辉煌! ❤❤❤
楼主: 苦辣酸甜

精彩的晚年 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五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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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0 06:28: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0 06:40 编辑

陆鹏九  北京知青 下乡地 内蒙插队

恭贺天下知青癸巳年新禧

知青人不老,嘉年福满门。飞雪添吉瑞,春节早立春。

英年披风雨,后套苦因循。备尝三农苦,情结众乡亲。

伙伴多知己,患难情谊深。至今怀乡土,年节忆远村。

乡亲宴游子,敦厚古风存。捣糕舂黄米,腊酒卒鸡豚。

浩劫昨夜魇,华夏丽日曛。国泰民安乐,神州万象新。

退休闲半日,秉烛悟文心。愿尽绵薄力,著述励后人。

歌诗娱情志,网络会知音。惜福健身体,耆老长精神。

儿女知孝顺,含饴膝下孙。为霞犹未晚,桑榆乐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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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0 06:3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0 06:42 编辑

古稀谣

莫道浮生罹劫岁,少不更事尽荒唐。

只为出身不由己,离家出塞选下乡。

插队入胡学胡礼,乡风醇厚古道肠。

亦有村民性犷悍,粗俗鄙陋习已常。

后套当午耕垄亩,川原三夏淌汗浆。

乌加草甸曾牧马,永济渠头筑闸忙。

二牛抬杠拖犁耙,豆谷木锨当风扬。

杵臼舂碓周遗物,桔槔汲水始殷商。

无奈无聊无期盼,大漠孤烟书雁行。

油灯如豆油烟呛,泥屋土炕蕴书香。

围鱼耍水且为乐,年节红火打坐腔。

毕竟年轻火力壮,蹉跎岁月吐芬芳。

天旋日转蒙选调,旰食宵衣上课堂。

执教青山十九载,不惑之年返故乡。

花甲退休耕用笔,沥胆推心写文章。

三农野老萦怀抱,巨擘点石《一口香》。【注】

听雪烹茶清心志,俯仰啸歌兴未央。

相与知心勤唱和,孤平拗句也张扬。

电脑荧屏罗万象,手机微信费晨光。

无暇披卷修经典,冷落书橱立一旁。

老伴相随行千里,萍足浪迹放眼量。

瑶池水碧天山雪,杖藜中原步钱塘。

欧陆古堡多故事,涅瓦河深塞纳长。

京郊也有好去处,游览无须必苏杭。

难能老来胃口壮,兴致勃勃下厨房。

菜蔬瓜果五色俱,甘腴肥鲜百味尝。

往事如烟成碎影,入梦犹喜枕黄粱。

桑榆暮岁怀愿景,惟祈大同民富康。

【注】**春,汪曾祺先生批阅拙作《喜丧》(记写召圪台老魏福、老李庚的遭际),并于当年三月九日亲笔回复批评意见与建议。后遵照汪老的指教改写为《喜丧》、《一口香》两篇。《一口香》发表于《河套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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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1 06:08:0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川枫叶  北京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农场

梅兰竹菊一字诗


一放一梅一傲香,
一兰一雅一幽藏。
一竹一品一坚韧,
一竞一菊一淡芳。
     梅花,兰花,竹,菊花。被人称为“花中四君子”、
“四君子”。品质分别是:傲、幽、坚、淡。共同特
点是自强不息,清华其外,澹泊其中,不作媚世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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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1 06:1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又一次挑战人生极限

天云山,久闻其名,是因为喜欢诗意的天云两字。
      天云山,今天终于走近了你。
      拾级而上,步梯如云。人若飘仙,时隐时现在群峰奇秀中,领略着一个鬼斧神工北方的张家界,一个神奇的天云山!
      这是去年的四月六日,我们原计划驱车到平谷去欣赏桃花海,没想到花期未到。寻问山里人家,才知道我们来早了。老乡说还要等二十来天,才能看到桃花盛景。无奈只好驱车掉头回转,因为在来的路上,看到山腰上打出天云山玻璃栈道的横标,为了不枉此行,儿子一边将车掉转头一边说,咱们既然来了,不如去看一看。于是我们临时改变主意向天云山驶去。
      天生胆小的我和有点晕高的儿子,只想到那里转一转、看一看,玻璃栈道是不敢走的,只为开个眼不虚此行而己。
      我胆怯的心理压力也来自网络上传播的一个小视频,一对情侣,女生站在玻璃台栈道一旁向前往走,男生则爬在玻璃台栈道上,一边小心翼翼地龟行,一边似哭似吼地拉着女友的手说:"我再也不敢说大话吹牛了"。看到此情此景,感到玻璃栈道都吓倒了这位男子汉,我就更难得一试了。
      由于前面堵车,许多自驾游客把汽车都停在了路边,使本来就不宽敞的道路变成了窄窄一条小路。车走不动了只好暂时弃车步行去景点。我们看路况太糟糕了,干脆掉转头来到天云山牌楼处登记了旅馆,准备第二天早八点前早点来。
      次日早上八点便来到天云山脚下,儿媳说步行上山,作为老年人的我,为了保护关节,保存实力,我提议上山座缆车下山步行。我果断来到索道口处买了三张票缆车票,直达玻璃台栈道。
       此刻此景眼前是800多米之高,800多米之长的玻璃台栈道,时至此只有前进没有退路,是上?还是不上?犹豫中只听到儿媳妇说:我敢走,有什么可害怕的。
       是啊。再一寻思我海拔近四千六百多米的玉龙雪山都征服了。今天也在人生的路上再挑战一次极限吧,于是壮胆又买了三张栈道一票,脚上套上塑料鞋套向玻璃台栈道走去。
       一块块厚厚的碧绿色的玻璃用金属螺丝镶嵌在金属钢架上。想着它又是刚开辟的新景点,应该会很结实的。
        儿子在一旁又提醒我们,说脚踩在两块玻璃衔接处有钢架的地方会更安全。儿媳领先走,儿子随从,我紧贴着山边紧跟着。看着他俩在前面走,脚步似乎很轻松,也不甘落后他俩,紧紧尾随在他们身后。走了十几步感到没有原来想像的如履薄冰的感觉了,再看其他游客也都大胆的行走、拍照。真是的,当零距离靠近它时,胆怯的心理障碍也逐渐拋到九霄云外了。
       我们互相在刻有“勇者”字的石头上留下了胜者的自豪。
我双手合十坐在玻璃台栈道上让儿子给我拍照,又站在栏杆边上让儿媳为我咔嚓。我们把胜利的喜欢挂在脸上、眉梢。
800多米的玻璃台栈道十几分钟就走到头了。原来我们走的是大栈道,紧挨着还有一个小栈道我们没有必要再花钱去体验了。
这里的景致被称为北方的张家界。但没有南方的张家界逐多的象形山石。也没有挺拔在山涧中的一棵棵迎客松。

        但今天我们用钢意挑战了极限,以王者自称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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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05:55:5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安自牧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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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05:56: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2 05:5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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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5:42: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3 06:06 编辑

冰凌花 北京知青  下乡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难以忘怀的露天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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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又一年,365个日子在岁月的枝头凋零。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蓦然回首,教师节观看电影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尤其在兵团看露天电影的情结越系越紧,它总是勾起我对那段生活的回忆。
    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雁窝岛中学任教。在此期间,兵团放映电影,大都是在露天地里,在那个没有什么娱乐生活的年代里,看电影成了大家最好的娱乐消遣,最尽兴的娱乐形式。记得那时有个顺口溜是这样编排的:中国电影新闻简报;朝鲜电影又哭又笑;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日本电影内部买票;阿尔巴尼亚电影搂搂抱抱;苏联电影列宁做报告。这就是说当时电影很匮乏,尤其是中国电影很匮乏,除了新闻基本上就是几个样板戏演来演去,演得人人都会唱,个个能表演。越南电影总是在打仗,到处在轰炸,没有什么故事情节。苏联电影总是放《列宁在1918》,大家都记住了这句台词:“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给大家印象最深的还是列宁在做报告的手势。比较起来,朝鲜电影情节曲折动人,很受欢迎,像《卖花姑娘》、《金姬和银姬的命运》、《鲜花盛开的村庄》、《看不见的战线》等很吸引人;有少量的阿尔巴尼亚的电影情节跌宕起伏,有浓厚的欧洲风情,有激励人向上的力量,如《勇敢的人们》、《第八个是铜像》等;要看上日本电影可就不容易了,《追捕》、《望乡》都是内部影片,要有一定资历的人才有资格看,说是少年不宜,这种电影是不在露天地里放的,一般人也看不到。
    电影少,很难看到好片子,但等待放电影和看电影的过程却特别耐人回味,记得那时我在兵团当老师,我的学生们一听说今晚放电影,中午就争先恐后地将板凳摆放在操场上,下午上班时,你就会看见操场已经摆满了凳子,下班时,学生们就会在校门口等我,告诉我已经给我占好了位置,然后大家就比较看哪个位置最好,就一定要让给我坐,当哪位同学有这样的机会之后,都会荣幸地拍着手大笑道:“我赢了,陈老师和我坐一条板凳”。看到学生那兴奋的笑脸,我比看了电影还满足。
    等到晚上放映电影前,通常是高音大喇叭里播放一些革命歌曲或通知什么的,每当此时,学生们就会拿出葵花子、爆米花、炒豆子之类的食品交换了吃,当然还不忘将这些食物塞满我的衣兜,电影终于放映了,之前是每场必放的新闻简报,内容无非是工人用钢钎在火炉里捅,钢花四溅,映红了工人老大哥的脸庞;农民忙碌在丰收在望的田野,头戴草帽的姑娘大婶们在忙着收割麦子、摘棉花,脸庞黑里透红,露出幸福喜悦之情。要不就是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专题报告或计划生育宣传片等,这些内容人们看的兴趣不大,大家都在等待有情节的故事片开始,一旦开演,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八一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影片是最常见的。看电影时,没有人大声喧哗,连吃东西都停止了咀嚼,有话也等到换片子时才说,换片子的间隙一般在三至五分钟之内,就像现在看电视剧上下集似的,而这个空隙最为热闹,有的挤出去方便;有的相互传递信息和食物;而最多的则是对刚才观看的电影情节进行讨论,其气氛之热烈真是让哑巴都想开口说话,每当大家意见不一致时,就会让我发表看法,而且还强调以老师的话为准,弄的我说话十分小心,惟恐伤了谁。学生们常学我说话的语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千秋,都有道理”。当然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我决不含糊,而是立场鲜明地表明我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趣儿,如果当时把大家的意见记录下来,那无疑是最好的电影评价和赏读了。
    我的初恋文远从连队赶到营部看电影来回要走30多里路,等他下班后来到放映的广场,电影差不多放映一半了,也就是差不多换片子的时候,他嫌银幕正面人太多,于是他就在银幕的反面看,为了告诉我他来了,他就在银幕的后面伸伸手,银幕就会显示出他那修长的弹琴的手。
    换片子的短暂时间过后,又是一片寂静,只有故事情节之中的人物对话,好像人生百味全部浓缩进了银幕,观众在默默观看静静的倾听银幕上主人公的心灵与自己的心灵相互碰撞的同时,已经进入了角色,观众与主人公同呼吸共命运。什么是观众与演员的共鸣,这才是!那时候,我就理解了共鸣的真正含义。
    上世纪80年代我们迎来了教师节,也迎来了电影的春天,这个春天是繁花似锦、争奇斗艳的春天,广大影视工作者为我们又献上了丰富多彩的电影、电视剧。第一个教师节我们就是以看露天电影来庆祝的,记得学生们早早就为我占好了座位,座位的周围是学生们采集的鲜花,此情此景为我的人生之旅打上一个情结,它成为了我生活中最美的点缀,犹如调味剂,变苦涩为甘甜,化平淡为神奇;犹如万花筒,让我看到历史的风烟,感悟到人间的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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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06: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苦辣酸甜 于 2018-5-23 06:09 编辑

排水初见冰凌花

     凄美的梦境,古典的情怀,带着自己的渴盼,都化在冰凌之中 ,成为一首怀念冬天的歌谣。每当我唱起《冰凌花》,心中总是感慨万分。特别是看了电视剧和小说《山楂树之恋》之后,更是夜不能寐,剧情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因为我和静秋是同龄人,生活在同一年代,我们有着太多相似的经历。記得当年传看手抄本小说《第二次握手》也是如此震撼。
     往事一直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中,那美丽的回忆会伴随我直到永远。虽然曾经的挚爱已经不在,但是无论是什么发生了改变,那时的彼此都是真诚的、幸福的、快乐的。
     那些事就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初期。回想起那甜蜜而又苦涩的初恋如同冰凌花。冰凌花开在山崖上,迎风冒雪都不怕,她在寒冷中发芽,她坚忍、执着,享有“林海雪莲”之美称,但是花开花谢也就一刹那,虽然美丽,但花期太短。就像我的初恋,美好而短暂。
    70年代初高中毕业刚刚17岁的我被分配到雁窝岛41连的科研班工作。雁窝岛方圆200平方公里。昔日,这里三面环水,一面沼泽,地势低洼,很容易发生涝灾,每年冬末初春都得排水,否则4月份就无法翻地播种。
    这是一个即将逝去寒冷、乍暖的曙光还没走近的季节,我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排水,都说干活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和北京知青文远分在一个组,刚刚认识他时,感觉他很高傲,不爱说话。一个男生长得如此俊俏,我还真没有见过,他又黑又弯的眉毛下是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鼻梁很高,唇红齿白的。仿佛画儿上的人物。他个高,人很挺拔,真有一种玉树临风之感。他负责刨冰,我负责铲冰,他个高手长,刨冰的速度很快,我紧赶慢赶还是来不及,这时他就会帮助我铲,然后再刨冰。休息的时候,别人一组的俩人都是有说有笑的聊天,可是他呢,却坐在冰冻的土坷垃上,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我,为了逃避这种尴尬的局面,我逃跑似的去和别的组员聊天。我回来后他不满的问:“你不愿意和我一个组?”我惊慌的摇摇头,他问:“那为什么不在原地休息? ”我心想:你又不理我,还老盯着人看,谁受的了。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见我的眼睛,因为我们都穿着臃肿的黄棉衣裤,都带着狗皮大棉帽,还穿着须了乌拉草的大棉鞋。我们女生还都带着口罩。吃饭时,我拿了一个包子,他拿了四个,还递一个给我,并且说:“冰天雪地的,吃太少,会又冷又饿的”。我接过他手里的包子,摘下口罩,准备吃饭,他突然又说:“你的眼睛很漂亮,戴口罩比摘口罩更漂亮”。他说话那么直白,让我很不好意思,我背过身去吃我的包子。他又说,“干嘛背对着我,没礼貌”。气得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开玩笑的说:“傻丫头,真可爱!”我们扑哧一声都笑了,缓解了刚才尴尬的局面,一下子感觉心的距离在拉近。
    北大荒的春天来的比较晚,当内地已是花红柳绿时,那里的冰雪在太阳的照射下,才开始慢慢地融化,虽然春天来的晚,也自有一番特殊的景象。太阳照在冰雪上,有时会折射出一种美丽的光芒。只要静静的聆听,可以听见小溪水在未融化的冰雪下,潺潺流动的声音,美妙极了。溪边薄薄的冰雪下,此时,就有那不怕冷的冰凌花,破过冰雪伸出紫红色的茎叶,开出鹅黄色的花朵。花虽然小,可给白雪覆盖的北国,带来了春的信息。我们看到花,就知道春天来了。可遗憾的是当时我还没有见过冰凌花。   
    第二天排水休息时,我顶着初春的冷风,踏着冰与雪咯吱咯吱的声音,独自一人去小山坡寻觅那向往已久的冰凌花,那不畏严寒,傲然挺立在冷风中盛开的冰凌花。只为一睹它的风采。 目睹眼前的一切,光秃秃的,是那么的荒凉,那么的孤寂,那么的死气沉沉,然而,我知道,春天会像一头厚积薄发的睡狮,正待苏醒。我满心的期待着,也满心的期待着能够见到冰凌花盛开的一瞬间。
    沿着崎岖、陡峭,参着冰与雪的山路行走着。我仔细的寻找着,走了一段路,感觉筋疲力尽了,可还是没能寻找到我向往已久的冰凌花。早就听说过冰凌花,居然没有亲眼目睹过冰凌花盛开的样子,很是遗憾,这回想必也是白来了。正当我满怀失望往回走时,突然看见一个人也在寻觅着什么,眼前一亮,一朵金黄色的冰凌花呈现在我眼前,我好兴奋,忘记了爬山的疲倦,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所有的不快统统抛到了九宵云外。原来是文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赶在了我的前面,而且他采摘了一束送到我眼前。
    以前只是看到过描写冰凌花的句子,现在亲眼目睹了冰凌花盛开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它。冰凌花在冰雪将要融化时萌芽,嫩绿色的叶芽包在薄膜中,金黄色花径,经过十天左右花凋谢后,叶子长成,其形状有点儿像胡萝卜叶子。在万花丛中,美丽的,鲜艳的,雍容的,淡雅的,华丽的,可以说是五彩缤纷,冰凌花只是万花丛中姿色最为普通的一种,然而它的傲然、无畏却是我一直的向往。也许正是因为它的这些特质吧,才能够在初春时节开放,在冰与雪的世界里尽展它的风彩。
    冰凌花虽然普通、平凡,但是,却装点了这冬末的荒凉,光彩了暗淡的世界。看到了它,让我感觉到了春天的希望,春天的温暖,它给我动力,给我激情,给我一种向上的力量。 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一朵小小的冰凌花,心里很激动。是啊,人有人品,花有花语,冰凌花能耐住寒冷,忍住孤独,通常在3月中下旬、冬末春初冰雪尚未消融时发芽,开花,冰凌花始终和所有的迎春花木一样,经历严寒,饮冰纳雪,按照自己的习性尽情的开放。它不用绿叶的扶持,以自己纯正的的本色,经历漫长的等待,只为花开,而当春色宜人,山花烂漫之时,它已经悄然地离去了。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独自绽放,实在是万花丛中的皎皎者。
    我面对着眼前的这一朵最近、最静、最坚强的一朵冰凌花,心里百感交集。它让我静下心来思索着生命,思索着爱情,思索着未来。 冰凌花更拉近了我和文远的距离,我们变得很有默契,虽然我们还是很少用语言交流,但是彼此交换的眼神就知道内心所想。
    从此,我爱上了冰凌花,每到花开时节,我都会去看望它。远远地望去,皑皑的冰雪之间,星星点点的散落些鹅黄色的小花,就像一群小鹅小鸭在戏水;走近看冰凌花只有酒瓶盖那么大,晶莹、惕透,可以清晰地看到花瓣上的脉络。这美丽的黄色小花,花瓣上有的含着水珠,有的还顶着冰雪,看上去是那样纤弱,似乎经不起微风的轻轻摇曳或是用手爱怜地抚摸一下。但事实上它又是那么坚强,在冰天雪地的北国,在零下20多度的严寒里,顽强地拱出地面并且倔强地在冰寒的环境中生存。这种可爱的冰凌花,在自然状态下,从种子落地到开花需要很多年时间。然而,只要条件成熟,它立刻在冻土中发芽、生长,并且,用力地顶开消融的冰雪,傲然地绽放。我感慨:做人也要像冰凌花,任何恶劣的环境都能生存,任何艰难困苦都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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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4 05:3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林小仲 北京知青 下乡地内蒙插队

林小仲《调近水龙吟、2017春节杂感》

                     京师除夕苍茫,
                     国贸高楼遮望眼。
                     央视烟花,
                     摧促时光,
                     暮云渐晚。
                     落雪惊鸿,
                     人间冷暖,
                     什刹海边。
                     前三门期许

                                    胡同记忆,
                     都被风雨吹散。

                     繁华百里长安。
                     故宫在,
                     皇城依然。
                     万家灯火,
                     太平景象,
                             御桥路断。
                     王府红墙,
                     荣辱相续,
                     古刹潭柘寺,
                     燕山归来,
                     忧倒春寒。

             林小仲《2017新年有感、调近金缕曲》

                                    芳草天涯客。
                     月如初,
                     春风又到,
                     细雨田舍。
                     篱墙新竹独自看,
                     避开京华岁末。
                     无心问,
                     世间平仄。
                                    绿树枝头南归燕,
                     又相见,
                     更山高水阔。
                     日暮迟,
                     小院落。

                      遗老酒醉论兴亡,
                      前朝事,
                               王孙梦断,
                      雾里家国。
                      溪边桃花妩媚生,
                      浪迹江湖知否。
                      笑从容,
                      意气长河。
                      中原依然,
                      羌笛驼铃度关山,
                      喧嚣别过岂信戏说。
                      欢愁淡,
                      聚散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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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4 05: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忘的知青记忆
文/林小仲

1.风雪燕窝岛

1968年9月,我们1500多北京知青,到内蒙古呼伦贝尔盟阿荣旗插队,当时的呼伦贝尔盟划归黑龙江省。呼盟在黑龙江省的西面,境内有森林密布的大兴安岭,前面是蜿蜒宽阔的嫩江。而在黑龙江省东部的宝清和虎林两县,有许多我们师院附中同学在那里下乡,那里紧邻中苏界河乌苏里江。
1970年12月,我们青年点6位知青结伴而行,去宝清雁窝岛八五三农场,探望在那里下乡的同学。12月的黑龙江到处是冰天雪地,白雪皑皑,气温在零下二三十摄氏度。从阿荣旗跨越嫩江,到达距我们村最近的城市齐齐哈尔有300多里路。在农村插队的穷知青兜里没什么钱,我们先从齐齐哈尔扒客车,混到了省府所在地哈尔滨。而后在哈尔滨,设法溜上去边境小城东方红的客车。
这是一列见站就停的慢车,车里人很多,既有提着大包小裹的东北老乡,也有许多一看就是城里来的知青。在三江平原(俗称北大荒)下乡的知青有几十万人,他们来自北京、上海、天津、杭州、哈尔滨等许多城市。着装举止能够很容易区分出老乡和知青,老乡大都穿一身黑色的中式裤袄,还有一些皮毛在外的套装。知青大都是一身蓝,或一身国防绿的军便服,女知青往往多了条鲜艳的拉毛围巾。那一张张充满稚气的学生娃娃脸,从那些北京话、天津话、上海话,江浙话,很容易找到相同命运的知青。
  我们混了一路免费顺风车,多次在不相识的知青伙伴掩护下,躲过列车员的查票,但火车经过牡丹江后还是出事了。火车进入夜间行驶,车窗上结着厚厚的冰霜,车内灯光昏暗,折腾了十多个小时,大家随着列车有节奏的震动,都渐渐进入了梦乡。我突然被身旁一位刚结识不久的天津知青推醒,查票的来了,我看见乘务员、乘警一组人沿车厢正在查票。顾不得想太多,也来不及叫同来的5个伙伴,我溜进了车厢另一侧的厕所,将门反锁上,然后用手紧紧压住把手。过了没多久,听到有乘务员敲厕所的门,并用钥匙开门,由于我压住门锁,门没有被打开,大概他们认为门坏了,居然走了。
  列车条件很差,厕所里呼呼冷风,地面都结了冰。我坚持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没有了动静,便开门溜了出来,回到原来的座位。那几位天津知青告诉我,你们那哥儿几个、姐儿几个,都被乘警带到餐车去了。我沿着他们给我指示的方向寻去,在9号车厢很快找到了餐车。餐车门口聚集着一堆看热闹的人,在那个只有8个样板戏的年代,看热闹取乐是一种常见的社会现象。
  透过人群,看到我们那几位兄弟姐妹正在跟列车长调侃。列车长是位三十多岁的漂亮大姐,个子高高的,丰硕健壮,大嗓门,典型的哈尔滨人。她正在宣讲铁道部和哈尔滨铁路公安处的有关购票管理规定。傅平虽然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却以老谋深算自居,那年他也就22岁。他开始哭穷,说北京知青在农村插队多么不容易,挣一年工分买不了一瓶醋,爹妈托我们去宝清雁窝岛看下乡的弟妹,他们都是六九届的,才十五六岁。我听得差点乐出声来,我们插队虽然穷,但东北农村哪有他说的,连壶醋都挣不出来的地方?他怎么又蹦出那么多六九届的弟妹。可看坐在那里的老金、庆平、冯婕、小梁,人人都表情严肃,一副诚实可怜的样子。情况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刚才高声教育他们的女列车长,还有帮腔训斥的乘警不出声了。只见那位女列车长眼圈有些泛红,声音柔和了许多。她说,你们别给我演戏了,我弟妹都在虎林(离雁窝岛很近的一个县)下乡,我知道知青穷,在农村下乡的知青更不容易。她接着说,我有我的职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了。离开前,她嘱咐乘警到东方红站后将我们送出检票口。
  火车沿着东北的林海雪原向前奔驰,蒸汽机车的轰鸣、汽笛缭绕。终于在黎明时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东方红车站,这里距离雁窝岛最近。我们谢别了列车长和乘警,在冰天雪地的站前广场,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行程。
  东方红车站距离雁窝岛,还有上百公里的路程,正在为难之际,站前广场的情景吸引了我们。广场上那些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大孩子们,大都是知青,凭借着知青相同的装束,同在异乡为异客,相逢何必曾相识。在几位热心的哈尔滨知青帮助下,我们搭上了一辆去雁窝岛八五三农场的卡车。驾驶室已挤满了三个人,我们六个人只好站在这辆解放牌大卡车后车厢内。车厢无篷,他们是到火车站提货的,车厢里装着大半车农机具。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气温,加上卡车行驶中带起的风,朔风吹,林涛吼,真体会到刺骨的寒冷。
北京知青办发的那一身蓝色的棉装,无法抵御东北零下二三十摄氏度严寒,更何况坐敞篷车,行驶在广漠的荒原上。这时我们才体会到,东北的林海雪原可不都是浪漫。亏了我那顶狐狸皮帽子,火红的毛色,柔软的底绒,威武的形状,多少给了我些温暖。
  三江平原的雪景颇为壮观,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被皑皑的白雪覆盖,枯枝、榛柴、蒿草、芦苇在寒风中摇摆。近处的松树林枝干上压满了雪,却挡不住亮眼俊俏的一抹焦绿,一片片白桦树亭亭玉立,不理会暴风雪的侵袭,如同排列有序的哨兵。时而与汽车擦肩而过的胶轮拖拉机马达轰鸣,屯里老乡四匹马拉的大车撒欢而过。远处的村庄升起缕缕炊烟,牛羊在围栏中欢叫,还传来鸡鸣狗叫。在东方雪线和蓝天交接处,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这一切构成了北大荒壮阔的冬景图,它使我们忘记了寒冷,倒觉得空气格外新鲜,举目四望都充满生机。
  雁窝岛曾被人们誉为“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的地方。还有一句难忘的话,“北大荒真荒凉,又有兔子又有狼,就是缺少大姑娘。”雁窝岛位于完达山北麓,三江平原腹地,电影《北大荒人》记述了1956年王震将军率领铁道兵10万复转官兵,开垦北大荒屯垦戎边的创业史。1967年底之后,数十万城市知青到三江平原,到雁窝岛,使得这块美丽富饶、充满神奇的土地焕发青春,知青们在谱写他们新的军垦战歌。我们学校中很多同学,就是1967年下乡到这里的。1970年之后,许多刚从小学六年级升入中学的学生,又被安置到黑龙江各垦区,他们多数人,下乡时只有十五六岁,这里包括几位我曾熟悉,现在已担任共和国省长、部长的朋友。
  在冰雪乡村公路上,颠簸了近三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八五三农场所在地雁窝岛。下车时,我们大都已经冻得不会走路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在遥远的雁窝岛,同学相见分外亲,见面的方式,竟然是打闹在一处。农场的知青不同于我们插队,这里是知青的天下,有点像学校的集中劳动一样。在炉火正旺,温暖如春的宿舍里,我们见到了北雁、张敏、刘静、罗军、援朝、国华、海丽等许多同学。他们不仅是我们的同学,而且多数人还是“文革”中患难与共,一个红卫兵组织的伙伴。午饭时间到了,他们到食堂打来许多饭菜招待我们。女生拿出北京家里寄的香肠火腿,男生拿出舍不得喝的北京二锅头,在炊事班帮厨的,还偷偷炒了几个菜带来。席间他们告诉我们,盛夏和金秋的雁窝岛更加美丽,这里是三江平原湿地的缩影,蓝天旷野间水草迷人,杏黄色的野浮萍争相开放。宽阔的水面上,丹顶鹤、天鹅、灰鹤、白鹤自由飞翔,雁群排行比翼齐飞,碧空展翅,雁窝岛是鸟类的天堂。挠力河水静静淌过,奔向东北方的乌苏里江,两岸芦苇,小叶樟、水草风茂,草甸一望无际,这里更是粮食的高产区,盛产大豆、玉米、水稻。
  虽然我们没有看到夏秋雁窝岛的美景,即便在冬天,我也能感受到雁窝岛的美丽,黑土地上圆木搭成的排房,房前房后茂盛的松树林,左木林,白杨林,白桦树。更有荒原上一望无际的白雪美不胜收,白皑皑的雪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辉,呼呼的北风,将扬起的雪粉飞落在脸上。我想起了那句话,东北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养个孩子吊起来,大姑娘叼着大烟袋。东北三件宝:人参,貂皮,乌拉草。这就是富饶美丽、充满传奇的草莽关东。
  我们在雁窝岛同学相聚,谈得更多的是珍宝岛。珍宝岛在雁窝岛的东北方向,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国一侧。为了反击苏联军队的侵略,1969年3月,爆发了震惊世界的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国边防部队同入侵苏军激战9个多小时,顶住了苏联边防军的6次炮火袭击,击退苏军3次进攻,胜利的保卫了祖国的珍宝岛。而包括八五三农场及乌苏里江沿线许多农场知青,都参加了那场神圣的国土保卫战,他们帮助解放军搬运弹药,抢救伤员,站岗放哨,保卫运输线。还有知青直接参战,北京育英中学、师院附中等学校都涌现出许多战斗支前英雄。
  沙皇俄国从19世纪四五十年代起,用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将相当于3个法国或15个浙江省领土面积的150多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并入了沙皇俄国的版图。但苏联政府在1969年6月13日声明中竟然厚颜无耻的说:“沙皇专制虽然崩溃了,但俄罗斯国家的边界不应该毁灭,沙皇从未同中国签订过任何不平等条约。”据此爆发了中苏两国为面积仅有0.74平方公里的珍宝岛的争夺战。滔滔的乌苏里江,英雄的珍宝岛,中国军人和知青们用热血和生命保卫了祖国的领土珍宝岛。历史告诉我们,“和为贵”是打了胜仗才能实现的。那时黑龙江的农场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看着《英雄儿女》《南征北战》《董存瑞》长大的知青,有强烈的英雄主义情怀,珍宝岛保卫战虽然结束了,但战争的硝烟仍然弥漫在额尔古纳河、黑龙江、乌苏里江畔。
  从生活上来说,在农场和兵团的知青,要比插队农村知青生活有保障。农场兵团知青属于农工待遇,有几十元的工资,吃饭有食堂,农田耕作机械化程度,也比农村高得多。而插队知青,十来个人分在一个村里,条件差的地方,温饱都是问题。夏天农田里,大都十几个小时的劳作。但农场兵团,受阶级斗争和“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很深,有的地方知青受到政治迫害,有的精神上感到压抑和无望。在黑龙江兵团现役军人,迫害女知青的情况,也时有发生。相比之下,在农村插队的知青要宽松一些,虽然生活艰辛,但受到阶级斗争冲击要缓和许多。比起到黑龙江上山下乡的知青们,那些成千上万闯关东的盲流(盲目流动人口)更不容易,许多人,因为在山东、河北、辽宁吃不饱,来闯关东。更有许多人,不堪在家乡政治上受打击歧视来闯关东。我下乡的兴旺大队社员中,居然有三分之一是地富子弟。他们多是投亲靠友来北大荒,也有不少人,被地方政府抓住收容后遗返原籍,他们中许多人扶老携幼,逃荒处境悲惨。而我们却有这么多知青同学,相比之下,命运已是不错的了。
我们来雁窝岛,看望的几位女生中,北雁是我们这个同学圈里,最受大家推崇的人。1966年底,“文化大革命”的重重压迫,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共同命运,将我们这伙人聚到一起。北雁是高中学生,功课好,文静、漂亮,又很有独立见解。她爸爸是北京一家部队总医院科主任,军内著名医学专家,“文革”中也被打成资产阶级反动权威,遭到政治迫害。我们那代人都一样,父母“文革”遭迫害,很快株连到子女,这样的人不能当兵,不能上大学,招工没份,返回北京更是困难。北雁苗条身材,扎着两条短小辫,常穿一身海军军装,骑着一辆26凤凰自行车,她稳重、富有魅力。有一次我们学校 “红革会”二十多人围殴一名外校同学,北雁见状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大喝一声“不许打人”,一个柔弱女子,居然震退了那帮在动乱中良心泯灭手持凶器的人。
北雁与我们年龄相仿,但她在我们心中倍受敬重。不想在我们这次八五三农场探营后不久,北雁却匆匆嫁给了当地农场一位老职工家的农村青年。原因何在,当事人不说,终成为历史的疑团。但现在想来,在“文革”动乱岁月,或许也是一种必然,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在我们那个同学圈里,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掀起了从东北、内蒙古、山西、云南等地下乡的同学们,借春节回家赶回北京,对她发起了一场“抢救运动”。她不顾我们强烈反对,毅然走上那条让人费解的婚姻之路。
    伴随着“文革”结束,北雁父亲官复原职,北雁将她的夫婿和女儿从雁窝岛带回了北京。她在一个单位管财务,她先生在一家医院维修班当了一名修理工。北雁后来还生了一场大病,好在现在还健康,女儿下海不顺利,家境至今一直不是很好。40年过去了,我还是不明白,我们这位熟读中外名著,外表秀丽、端庄优雅的才女,为什么非要走上那条与工农相结合的路。上世纪90年代中,我结识了一位驻京部队总医院的院长,席间谈到我的同学北雁和她的父亲,这位少将院长肃然起敬的告诉我,北雁的父亲是他的恩师,曾是他们医院著名的专家。
中国“文化大革命”中,上山下乡的1700万知青,如同雁窝岛上的雁群,春来秋去,在祖国大江南北的农村、草原、荒滩、林区、海岛、边疆书写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悲壮历史。辽阔的黑龙江、美丽的雁窝岛,波浪滔滔东去的乌苏里江,是否还记得数十万知青闯关东的年代。那个年代,不同的人生境遇,也为知青的人生,奠定了不一样的人生轨道。有的人在磨难中成功,有的人在磨难中消沉,有的人得到受益终身的锻炼,有的人收获了一生难以挽回的重创。但40年过去后,有过知青经历的人,大都没有忘记留住青春那些魂牵梦萦的地方。
我的遥远的知青岁月,已过去40多年了,许多事情还历历在目。历史久远,故事情节也难免会有误差,况且往事也不是人人都愿意提及,故将本文人物都做化名,权当听我在农村生产队高高谷堆上,给你们讲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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